來到了苗栗之後,這是在頭份交流道附近的一間透天厝,
把車子停在路邊,上面掛上售車資訊,就這樣賣車起家。

後來由於廠長認為維修廠收費價格太高,疑心有黑他,
所以就籌資開了當初的頭份廠,請了技師過來幫忙整理自家車。

賣車狀況並不穩定,沒人能夠確定整理完的車何時能賣出,
而資金成本有限,能賣的車數量不多,
既然都開了修理廠,以確保車況品質為本質,為什麼不對外接維修呢?

在PTT的起家,是由於這系列文章:premio整理記實

當初確實也把整理的程度慢慢加大,畢竟中古車難免會有耗材需要更換,
會接觸營業車的主要原因,就是因為它跟正常車有相當大的差價空間,
這價差,是大於將與里程有關的耗材整理完的成本。
況且,有年份的自用車,這些零件耗材也是要換的。

因為能賣的車數量少,我就問了當時的女友(現在的老婆),
請她拿了15萬出來投資,而這筆加上當初桃園的舊帳30萬(信貸等),
總共45萬,等於能買三台車,算是我自己的車。

但是在賣出第一批之後,這些帳就分不清了…
等於又被拿去借用,扣留著沒辦法還我們。
當時有一台solio,於是我們就說買那台車抵那15萬的欠債,
廠長答應了,但是問我老婆能不能借個人頭,
拿solio辦車貸,之後的每期繳款單,都給他處理。

她竟然答應了…答應了…答應…

當初同時也開放了對外維修,而版上也迎來了一時盛況,
當時的他確實是認真幫客戶做檢查的,賣車做事雖然辛苦,但也算穩定。
我跟傅哥,在業務跟維修的部份,也都會給他建議意見。

這裡要補充個部份,廠長他本身並不是位維修技師。

他接觸車子的時間,只比我早一年,算是業務,
一直到現在都還不能夠完全獨立,只靠自己來整理車,處理小問題可以啦。
他年輕時在苗栗公館當過討債,在中壢開過命相館二年,
當過屠宰場賣肉,而我所知道的官司,是在擔任酒廠業務時的事。

離開酒廠之後,才轉行來賣車,
一開始是待桃園的星達,之後到中壢的非凡汽車,當中古車業務。
之後經介紹到台北我舅舅那當店長,我去舅舅那學,才認識上他。

夢工坊的名聲,其實是靠技師們幫他打底的呀…

去年11月轉移到大山廠,而我請我爸媽下來幫忙,
一方面業務繁雜確實需要可信的人手,另一方面也能有資金揖注,
而且我媽是會計,帳務的部份可以記的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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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的時候,就己經欠我媽,欠到40幾萬的程度。
2月時的欠帳,有沒有注意裡面的細項?
連房租、水電、電話費,全部都要我們幫他先墊繳,
而這時候,材料行因為他欠債太多,己經需要拿現金才有辦法給料。

下面簽字的筆跡,應該各位客戶合約書拿出來,都能認。

大約1月的時候,因為我媽付出的她自己的購車金額,
己經突破了四十萬,在追討數次超過半個月的週轉時間,都拿不回。

又適逢當時阿凱訂婚,需要一筆資金,無法再外借,
某一天,就把架上的車全部放下來,請技師都坐辦公室開會,
我們到的時候,架勢都己經擺好了,就是個詭異的氣氛。
挾眾人之威,直接問我們能不能借錢讓他過?

後面問過技師才知道,原來那時己經開始積欠薪水,
由於我媽是會計,所以廠長都把原因推到「錢是會計管的」,
但實際上跟客戶報價、收工資,我媽只是管紙本帳,沒有碰到一毛錢。
也因此,當時的技師們,都對我們很仇視,認為欠薪水是阿凱害的。

事實上,當時是說阿凱凱媽跑外務管內帳,我們分的利潤是二成。
而從頭份廠開放接取外車維修,一直到十二月我媽來管帳,
這九個月的時間,阿凱領取的維修報酬,只有不到二萬塊。

而我們尊重廠長是老闆,所以也沒有繞過他去詢問技師,
一直到後來才知道,原來他跟技師的說法,跟對我們的說法完全兩回事。

直到我們三月時走了,而技師一直到五月還領不太到工資,
七月時每位都積欠了十幾萬的薪資,所以爆出集體出走潮。

再加上對外接取維修的後期,開始玩起汽缸床墊片熔毀這回事,
本來細緻的全車檢查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來就直接開水箱蓋看有沒有泡泡,
只要有,就叫車主扛引擎,不然就是車報廢來買車。

我跟技師長都覺得不對,我是認為即使引擎真有問題,
其他部份也需要做個檢查,才能提供車主願不願意做引擎大整的建議。
而技師長是認為,並不是冒泡泡就一定是汽缸床墊片變形,
需要判斷的因素有很多,即使藥水變色,也沒人能說定,它就一定有狀況。

但我們都認為,這樣做一定遲早會出事,果不其然高老師事件爆發。

雖然高老師的車,確實有許多併發的症狀,
水箱少水、方向機本體掛點、後曲軸油封漏油、正時皮帶區要處理,
如果要開比較長久,也建議引擎大整會比較妥善,
但確實全車引擎大整並不是唯一選擇,只是選項之一。

但我跟技師,在廠長旗下工作,只能給建議,老闆不採信又有什麼辦法呢?

二月的時候,因為積欠的金額愈來愈多,一直有理由拖時間,凱媽感覺到不對。
於是就在一次同時交二台車的機會下,把四十幾萬的欠款一次拿回來。
但是拿回的,也只有凱媽自己投資的部份而己。

阿凱的信貸30萬,凱嫂的15萬(這二個現在都還在付本金+利息),
再加上維修、賣車的業務分紅,陸續積欠的薪水,這部份就超過七十萬。

但也因為發覺到我們有警覺性,又或者是一次把這麼大筆拿走他痛了,
所以開始對我們深惡痛絕,也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事…

這就是分家的原因。

* * *

下面是我老婆跟他的對話記錄,證明了確實有solio貸款他要負責的事,
以及他說的營運狀況的問題,在當時就己經有徵兆出現了,
日期時間都沒有修改,大約是今年二月到五月的文章。

我有對廠長說過,我自己的錢晚還沒關係,但是我老婆的錢我要負責,
岳母都在問說她的錢跑那去了,再加上這時候她還在懷孕中,
小朋友出生需要資金,一直欠著都沒有還…

後來才知道,他所做的事,還不只欠錢不還而己。

PS:這台solio貸款,到十月份為止,己經有七期沒有繳了,只付了三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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